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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日 波动知足(五月天) 怎么去拥有一道彩虹 怎么去拥抱一夏天的风 天上的星星笑地上的人 总是不能懂不能知道足够 如果我爱上你的笑容 要怎么收藏要怎么拥有 当一阵风吹来风筝飞上天空 为了你而祈祷而祝福而感动 终于你身影消失在人海尽头 才发现笑着哭最痛 那样的回忆那么足够 足够我天天都品尝着寂寞 知足的快乐叫我忍受心痛
3月的26日 星期一 大琳 生日快乐 中午时间 匆匆忙忙赶回学校 邀请妈妈一起在食堂饱餐一顿 许久不吃的茄子味道也不错 下午的“高级财务会计”课 预料之中象是在听天书一样的感觉 有点难过 想到了不远处的期末 不远处的考试 于是就更难过了 晚上没有去上自习 习惯地收拾那些已经收拾过许多次的东西不觉厌倦 突然想起 有那么多的事情正在不远的地方等着我于是 不知所措
吃了一种味道像极了小时侯的小人雪糕的雪糕 熟悉的味道 纯纯的 没有任何的杂质的就像许久许久以前的生活
开始使用MP3了 总是落后的 因为不喜欢和机器接触的 总是想可以长久地听喜欢的歌 于是就用上了还不错 也不是很难的事情
又开始狠狠地想念了 远方的你们 还好吗 为什么总是无法舍弃 为什么总是满怀希望 为什么总是自我欺骗 为什么总是逃避现实 沉淀 沉淀 躲在一个角落 享受孤独 安静 安静 繁杂的人群中 玩味寂寞 固执的 自我的 安然的 何时才会有一个尽头呢 依旧长久地喜欢着一个人的感觉 无论何时何地 什么样的生活状态呢 没有热情的 平平淡淡的千篇一律的 许多的 因为远去了 所以模糊了 因为忘记了所以不见了 事实上应该是满满的日子 为什么总是那样空空的感觉呢 仰望 别人 别人的生活 然后自我鄙夷着
3月的27日 星期二 希望秀姐和她的宝宝可以健健康康的 祝福一切平安
有时 竟然也会那样虔诚地等待着 目的不明 心底的一些纷扰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毫无知觉的情况下灰飞湮灭 有时 就在即将万念俱灰的刹那瞬间 伸手挽留 问上一句 就这样 不见了 忘记了 隐忍了消失了 可以舍得吗 总是那样固执地以为着 以为有足够的时间可以拿来忘记拿来开始新的生活 却又总是因为那些残存的点点希望 点点飘忽的印象犹豫而不决着 时间抛下我 轰轰烈烈地前进了 把我留给了回忆 站在原地 后面是回忆 原地是现实 前方是未来左右是偏离 不敢动 停留于现实 回望 仰望 顾盼左右始终停滞不前
今天 一切都不在状态 上课 很困 自习很困 破天荒 中午睡上了一大觉 温暖的 计算机的上机课 不是想象中的样子 失望中
水缸说 焦躁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无法设身处地地完全体会 无法替水缸分担 我 那样地不知所措着 甚至找不到可以用来开解或是安慰的语言 于是 难过的 也许PAPAYA回来了 一切会好点吧
突然很想唱歌 通宵的那种 沙哑的 慵懒的 随性的 可以矫情 可以歇斯底里
3月的28日 星期三 图书馆的四楼 一天的自习 纠结于英语和高级财务会计之间 不安静 无数的声音 小小的 断断续续汇集 然后变的嘈杂
等到风景都看透 午夜弥漫的咖啡香
晚上的课 和萝卜同桌 小家伙越来越美了呢
又是一个无所事事的晚上 漫无目的地看着杂志听着歌 这个星期 的确是懒了许多呢 原因不明 空荡之感渐强 想遇见谁 然后说上许多心里的话
写下来 全部送给自己 或纪念 或忘却用文字填充单调的生活
LJ 求你 既然走了 就不要再回来 因为 即使是那样点点的希望 于我 会被无限放大然后弥足深陷
3月的29日 星期四 这个日子 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LX打来了电话 我竟然可以那样自如地调侃 说着不搭调的话 到是满喜欢这样的感觉的 那样地随意地有点意思 LX的婚礼定在了十月一日 然后是QJ的 计划着要去参加的 看看他们幸福的样子 送去我最最真诚的祝福
LJ你为什么又一次出现在我的视野之中 三楼到空场距离 那么近又是那样的远 原来 你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这里 可以那样清楚地看见你的笑脸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那么近又是那么的远 原来 我一直在外面只有张望的资格
一个人上自习 没有人认识的感觉 也不错
3月的30日 星期五 一样的日子 自习 上课 过的很快的时间 晚上 无论如何再也无法安静地呆在学校 116 回家 回家了 于是一切都好了 爸爸妈妈还是喜欢我回来的 但却又是那样地担心着我的学习的 回家的感觉 安稳 舒服 早早睡下 一觉到天亮
QQ上竟然有你的留言 看着看着 此时却无言以对 许久没有和你说话的原因 应该是太在乎了吧
3月的31日 星期六 课程进行时 星期六的上午依然不得安宁管理经济学 又是听不大懂的课程 就像这个学期所有的专业课那样
中午便匆匆忙忙去大姨的家里帮忙了 希望那所新家可以早早地竣工 就不再那样地辛苦了
4月的第一天 愚人节与我关系不大 小乌鸦 生日快乐 3月25日 开学了 可以适应吗3月12日 回学校了这一天终究是要到来的 初三初六的高中同学聚会 初四去萝卜的新家玩 电脑电视 我温暖的家 一切关于假期的记忆要小小地告别一下了
3月13日 第一节外语课新的教室 奇怪的上下课铃声 听到就想笑的感觉 考研的成绩陆续出来了几多欢喜几多愁啊 LJ怎样呢 没有消息 不敢打扰
3月14日 又凑了个热闹和班里的同学一起报了会计上岗证的考试 真的是不喜欢关于会计的一切啊我的以后 怎么办呢 渺茫啊
竟然和萝卜选了一样的课程远远地看见了她 好高兴啊 这样应该可以每周都遇见了吧 不过到是这个课有点听不大懂 什么“后现代 后朦胧诗”的
3月14日 生活的世界究竟是大还是小呢 大的吗希望可以每天见到的人 或是天各一方 或是擦肩而过 渐行渐远没有了消息 模糊了一切 小的吗他认识他 他认识她 她认识她 她认识他 同学同事 朋友 种种关联着 绕几个圈拐几个弯 某一天 突然出现在某某和某某的对话之中 恍然之间原来某某和某某也是认识的啊 有点意思不是吗
X来还书了没有什么变化 大家还都是老样子啊 希望X可以顺利地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吧 早早地安定下来
3月15日 大家都是那样地努力着啊我也要努力地去融入进去 争取不被落的太远 图书馆要装修了喜欢的地方没有了
3月的19日 由想念变成偶尔想起这样的偶尔 又意味着什么呢 应该是一个结束应该是努力地接近着一个新的开始吧
晚上去教学楼上自习就那样执着地等着关门熄灯 竟然就到了10点半以后的时间 教学楼依旧没有关只是寝室的门关了 敲窗户然后笑着给老大爷赔不是 顺利回寝
临近春暖花开的季节了学校的活动也逐渐多了起来 最近的是一场拔河比赛寝室的姐妹一致推我参加 理由呢不言而喻 体积适合 力量适合
3月的20日 小丹丹生日快乐 不错吗 学习那么好 个子也马上就超过姐姐了
许久没有如此地胃痛了真的是很难过的感觉啊 坐立不安的 没有药于是就那样硬挺着 自己折磨自己 依旧去上课慢慢地走着 象一只年老的蜗牛 大概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捱过了 竟然就好了 计算机课竟然可以用来治胃病的啊 新发现 回想胃痛的时候满头脑的都是一个人 只是样子模糊罢了
3月的21日 匆匆忙忙赶去上晚上的课程结果还是迟到了 众目睽睽之下红着脸走进去 暗自发誓下次一定早点来 开始对老师的讲授内容感兴趣了虽然依旧不可以完全地听懂 老师是位极有个性的人言语独到 时而自嘲 时而犀利着 萝卜没有来上课小小的失望
3月的22日 外语听力课现代化的设备真的是很不听话啊 老师 辛苦了 电影“俄罗斯方舟” 关于艾尔米塔什博物馆 依旧是喜欢俄语的最起码是比专业课强的多的多
中午的拔河比赛连胜两场 我呢 当然是观众了 喊一、二的
是学够了还是学不过来了 应该是厌倦这种生活了吧 每次去上自习都会唉声叹气的又是自己折磨自己啊
3月的23日 最后的一场拔河竟然就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上场了 原因呢是主力队员们经过几场征战之后都没有了力气 凑个热闹蛮有意思的一项运动 我们是第二名
S来电话了许久没有听见彼此的声音了 我竟然是那样地高兴那样地滔滔不绝 希望S可以一切都好吧 工作是那样的忙碌啊 那就祝福S的CPA考试这次可以全部通过吧 真的是要结婚了吗答应S 我要开始攒钱了 准备千里迢迢去参加S的婚礼 看S幸福的模样
QQ考上研究生了 那么好的学校 应验了那句老话“功夫不负有心人” 佩服佩服
LJ依旧没有消息 没有就没有吧 我可以做的也许只有等待吧从来都是这样的 不是吗
3月的24日 回家了一切都好了 应该可以呆到星期一的中午的 还是放假的日子呢3月2日
凑个热闹和妹妹一家去看元宵灯会 其实是最不喜欢这样人多的事情的不过还好是晚上 如果是在白天里看见那样多的人 我会皱起眉头的 意料之中真的是没有什么意思的 和小时侯比起来 没有什么进步啊 那样冷的晚上我几乎被冻透了 从头到尾都是瑟缩状 妹妹到是兴高采烈的就像小时侯的我 没有了热情便一切都无所谓了 很淡很淡 3月3日 去帮着大姨家选了一些电器国美的服务态度还是那么好 下午的安排是北方图书城没有找到喜欢的书 失望之中选了几本英语关于四级的内容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用上
折纸鹤的安排终于没有继续下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都在想些什么呢 3月4日 那样大的风雪啊有一点不可思议的感觉 望出去天地都模糊了样子 一整天都呆在家里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究竟会怎样呢 晚上风雪渐小 和妈妈下楼扫雪 门前雪 竟然连门都很难推开 那样厚的雪有点末日的感觉 3月5日 开始听97。5了 关注着外面的消息 不用上学了妹妹高兴的不得了 本以为她是很喜欢学校的人呢原来和我也是一路人啊
早上扫过雪后竟然累得不得了啊 缺乏锻炼 老了 扫雪的工具太简陋了 以一块木板就代替了
暴风雪中我们和你在一起 听着97。5 感动不断原来生活也是那样的温暖的 3月7日 老哥生日快乐 什么时候回来啊 报到上课的时间由于大雪推迟了 于是又可以回家了 3月8日 我不要过这个节 倒霉的选课啊竟然这样的麻烦 课程也都是那么奇怪 要忙起来了 财务会计理论计算机 外语 二十世纪末文学现象研究 高级财务管理管理学及其研究方法 管理经济学 足以让我手忙脚乱了吧 3月10日 和老大一起烫了头发几乎花费了一天的时间 老大的比我我好看啊我的卷卷好象是太多了 蓬蓬的样子 新学期算是有个新气象吧 到是好不容易留长的头发一下子剪短了许多 心疼啊 3月12日 啊明天 正式开始上课了 面对现实吧
七门课程 应该够我忙上一阵子了 星期六的上午也被可怜地占用了
匆匆忙忙地就准备回学校了
从来也没有准备好的时候 不是吗
回去 然后安定下来 安静下来
远离电视 远离电脑 远离许多假期里面每天陪伴我的东西
一会儿就回去了 马上
恩 "死神""死亡笔记"竟然也如此的有意思
喜欢上了 3月8日 阅读(二)摘录 关于"西安1460"
有些事 有些人 有些话是千万不可以说出来写出来的 一旦让内心深处认为重要的东西走出来 那个东西就死亡了 心若空了 就仿若失去花蕊的花朵 即刻枯萎
改变很小也是因为我这个人太不现实 且不够勇敢 太多的时候 思考代替了行动 文学覆盖了生活 尽管内心翻江倒海 表面依然波澜不惊
生活在一个有内容的城市 生活也会有内容 生活还在继续 死亡无可避免 爱谁谁吧 爱一个人就是以她希望的方式去爱她
生亦何哀 死亦何苦 总有一天 眼前的一切都将风化 人性这东西 可以用一个书名来形容 非常罪 非常美 我的经验告诉我 我与世人的联系必须尽量简约 爱与恨都是太过重大的纽带 只有一无所有的人 才不怕失去
我也忽然意识到我活得太严肃了 严肃到矫情 自己给自己搞出了那么多的痛苦那么多的沧桑 所谓背叛 眼泪 沉疴 抛弃 错愕 悲哀都太过盛大和隆重 坚硬却不够饱满 铭心刻骨却多少有点虚张声势 它们统统都应该从我的生命里剔除 它们完全可以也完全应该被新的细节新的事件覆盖 没有什么值得耿耿于怀 人随时都能够抛开一切轻装上阵
散落的花瓣 凄美而绝俗 一地的美丽
该拥有的我已经全部拥有过 该失去的我也已经尽数失去 如果有谁能让我不再沉迷 我就喊他一声万岁万万岁
生命中的一些人如同指甲 失去了便失去了 无关痛痒且能再生 而另一些人有如智齿 离去了便再也不会回来 且疼痛到无以复加
太在乎一件事情反而会让我们对它失去准确的把握 太有把握的事情又会让我们不屑地放开手 有一些事情是不得不去做的 不得不去做而去做它 是成熟 不得不去做而把它做好 是勇敢 牺牲一些遥远崇高的东西以换得眼前的平衡 是一种机智 这里面含有人生真正的悲壮 一些事情没能完成 有心无力 一些事情完成了 无功而返 有些人杳无音信 有些人阴魂不散 一些美好一去就不回还 一些黑暗陷入便跳不出 有些失望时时扰心 有些希望还在欺人 不管怎样 生活还是要继续
傍晚是一个城市最性感的时间 它不同于白天时段的秩序井然和黑夜里的孤单清寂 它因闲散而美好 夕阳温柔西下 华灯初上 柔和的光线安慰疲惫的人群 车流逐渐疏朗 各种声音开始变得清晰和独立 空气里每一个分子都是自由的
总有一天 岁月会化作眼角笑出的曲折纹理 头上的紧箍咒会将我们塑成符合别人美学的形状 可是 我们都不该忘记 我们都曾是那只顽皮的灵猴 狡猾而又不谙世事 反叛而又纯洁善良 乐观而又容易伤感 我们都曾暗自期许未来的生活可以自由 充盈 幸福
出走是一个极具魅惑力的词 出走意味着抛弃 逃离 孑然一身 踽踽独行 以及一个莫可预知的未来 是快刀斩乱麻式地解决问题 是伤心欲绝的不得已而为之 是茫然却又微存希望的寻找 只因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 只因与周围摩擦得鲜血淋漓 我们得出走 离开让你伤心 挫败 厌倦 空虚的地方 或者你只是离开一会儿 换一种心情后再回来 或者 找一个新的空间从零开始 永远不再回去 只是 现实的束缚让人很难潇洒起来 孤注一掷的出走谈何容易 人无论走到哪里 都还是在世事轮回里打转 除非死亡 然而 死亡和出走不是一个范畴 因为选择了出走 便同时流露出对生命的眷恋 所以 出走也只能是一种调整 一次过渡 一个病假 给你一次自由 自己支配自己 不受任何人的打扰 做一些想做的事情 暂时忘掉生命里的那些垃圾
摇滚乐是一种真正负责任的音乐 它提醒人们这世界一刻也不安宁 它让所有习惯安逸的心脏习惯动荡 它让所有习惯抚慰的耳朵习惯刺激 让所有习惯甜美的舌头习惯黄连 然后再指着前面的两条路 告诉你哪一条通往地狱 哪一条通往天堂
信是淳朴感情的一次伤感流亡 现在的人似乎很少写信了 尤其是书信 因为忙 因为有趣的事情太多 因为不愿意敞开心扉 因为不再那么关心他人的喜悲 因为自己也不愿意梳理自己的心情 阅读(一)终于看完了“西安1460” 拖了许久 终于完成了阅读 喜欢那里几乎所有的文字 那样地适合我的心情 也许可以叫做共鸣吧 也终于在文字的结尾处 了解了1460的涵义
八二年 O型血的狮子座 喜欢 所以摘录下许多 希望 可以想起 希望 不会忘记:
我的年纪告诉我 风走风来只是拆散句子 回想大学四年 图书馆里浑然忘我的拍案惊奇 食堂内冲杀抢夺后的英雄无悔 考研教室里半梦半醒以及欲走还留 考完试后的哭天抢地以及如释重负 宿舍里亲密无间的嬉笑怒骂 铁轨上昔往今来的辗转风尘 呵 这四年的物换星移 这来去对称的四个寒暑 这四个四重奏 真的就这样平平安安又平平淡淡 风风雨雨又疯疯癫癫地走到了尽头 多像 多像一场情节疏散的梦游 还没有游到尽兴 梦就醒了 留给我们一些亲切的怀念 多想做一只土拨鼠 打通过去与现实的那个洞
长亭外 古道边 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 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 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一斛浊酒尽余欢 今宵别梦寒
终于知道了忘掉一个人的滋味 就像欣赏一种残酷的美 然后用越来越小的声音 告诉自己坚强面对
不要和自己的幸福作对 幸福是需要有人配合的 而我和他 并不是好搭档 所以我将他解雇 之后 她又不哭了 再也没有哭过 太阳太烈 阳光钝重地泼在脸上 泪水蒸发殆尽 心已枯萎 干涸如洪水一样 也是一种灾害
每一天我都发誓 今天 我将改变 每一天我都发现 不得不 再违背誓言(郑钧)
别太苛求自己 别过分地压榨生命 也不要思考那些没有答案的问题
我需要为自己的生活定义 牛奶不同 它柔软温和 会善待我的胃 管不了那么许多 我从来不是擅长统筹规划和高瞻远瞩的人 我只知道 有些事情 现在不做 下一秒 就会为这一刻的失之交臂而追悔莫及
我不好 所以才来问候你 因为我希望你过得好 歌红豆(王菲) 有时候 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 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 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恒星(汪峰) 不知道还要等多久以后 我们能不再哭泣 不知道流多少眼泪以后 我们能笑对孤独 不知道失去了多少以后 我们能不再痛苦 我的心在沉默等待以后不记的跳动 像一颗布满泪水的恒星 在每个无人喝彩不眠的夜晚 独自闪耀 月光倾城(老狼) 月光下的城城下的灯下的人在等 人群里的风风里的歌里的岁月声 2月26日 整理(三)2007年1月16日 再度失眠 考前综合症吗 辗转 熬吧 假期并不遥远 回家 极度渴望中 写下名字 只是因为那样地想念 样子依稀可见 但已不明朗 头痛 神志不清 2007年1月17日 下午考试 于是 上午 继续发奋图强 写下名字 于每每想起时 期望有什么 一直想问 LJ 你已经不认识那只灰色的小兔子了吗 还是 真的是从来就和你没有关系 2007年1月18日 结束了一门的考试 似乎轻松了许多 其实余下的应该更沉重 告诉自己时间不多 晚上看了老爷 似乎身体已经好了许多 于是点点的安心 在家中短暂停留 也是无比快乐的事情啊 06年已经过去许久了 似乎仍不是很适应 星座运势可信吗 信则灵吧 晚上的自习 刚刚照了一下镜子 一切正常 抬起头 发现对面的女孩子也在照镜子 有意思 放心去飞 坚持着 不去打扰 2007年1月18日深夜 亦或1月19日的清晨 所有的写下 所有的想念 都有了结果 真的梦见了你GG 瘦瘦的微笑的样子 点点的害羞 梦里 是我的生日 你记得 送来了礼物 满满的糖果 满满的你的笑脸 长长的黑色的羽绒服就是你了 阳光一样的笑脸就是你了 我 确定 这应该是我最好的生日礼物了吧 我已经24岁了 庆幸 梦醒时分 记忆犹新 2007年1月20日 考前仍可以回家的日子 希望考研的朋友们可以心想事成 中午 和欣赏的政治老师擦肩而过 没有胆量问好 2007年1月24日 眼睛 脖子 手 都很累 明天考试 要全力以赴了 放假 指日可待 对面的人 摔笔 大声地翻书 按笔 可以清晰地听见 但并不能影响到我 付之一笑 小孩吗 可以理解 我这不是在四楼吗 喜欢的地方 已入无人之境 没有人认识我 我不认识任何人 很好 2007年1月25日 解放了 聚餐 唱歌 那样地投入 2007年1月26日 24岁了 孤独的生日 一个人收拾寝室 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 音乐响起 什么样的心情 习惯了 2007年1月30日 那只可爱的狗狗名字叫做“小二” 2007年2月7日---8日 LJ 梦见 那样的真实 真实的那样不可能 也许是这几天想的太多的原因吧 记不得 是假期里面的哪一天了: 今天下了一场还算大的雪趁着大时 出去溜达 雪 下的没有方向漫天的 随意的 随性的 带着喜欢的帽子 看见了喜欢的狗狗在散步 买到了喜欢的杂志和喜欢的酸奶此行顺利
看了康熙 点点了解了范晓萱于是下了许多歌来听 “因为”很好听 许多很好听 很好听 瘦瘦的样子 空灵的声音点点的忧伤 是她啦 敏感的 情绪化的才华横溢的 可爱女生 祝福她的现在 她的未来可以一切一切都好
有一些事情 我 永远也无法想清楚无法 弥足深陷 无可自拔 怎样 又 应该 如何是好 忽远忽近 忽近忽远离开了 就不要再回来 模糊 空空 消失回归 有意思吗 没有 整理(二)2007年1月4日 失眠 午夜1点左右入睡 2点左右醒来 3点 5点 无法安睡 果然如此的纠结着 头痛 换着各种姿势 想着各种有助于睡眠的事情 无济于事 那样的无助 无奈 无聊 那样地可怜 如果 真的神经衰弱 也要躺在床上 紧闭双眼 2007年1月8日 在我 无论如何已经想不起你的样子的时候 你出现了 依旧是阴面的教室 因为 我去了 主动去了 于是就可以看见你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刻意的制造 刻意的 矫揉造作 门口处 一个显眼的地方 一个站着 一个坐着 话题 全部关于即将到来的考试 声音有点大 但无所顾及 你借了听力 我没有问什么 因为应该可以猜到 既然可以想到又何必去问呢 不是我的风格 有时 想想 都不知道自己是希望你考上还是不希望 如果可以考上 多好 可以经常看见你 是吗 但是 那时 看见的应该是两个人的吧 不是吗 我 可以看在眼里而无动于衷吗 我 真的会难过 不去想那么许多了 一定可以考上的 一定可以的 真的害怕你再次消失 就算是两个人 就算如此的礼貌 如此的普通 也不要长久地见不到 我似乎那样的卑微 偶尔就好 偶尔就好 抬着头 看着站在面前的你 我竟然是如此的满足 一直笑 一直笑 那时的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 对着你 说话竟然也会紧张 因为太在乎了吧 提醒自己 老同学了 不至于吧 二楼的寝室着火 并不严重 2007年1月9日 终于还是到五楼上自习了 不喜欢 又无可奈何的 期末快点结束吧 2007年1月10日 西门的麻辣烫 味道不错 吃的胃里暖暖的 又开始大量地喝酸奶了 自控能力太差 自习室的老师 蛮凶的 不停地说了一个上午 话题关于研究生的素质 我呢 快听晕了 荒废了背题 搞定管理学 手写 不累 好久没有写这样多的字了 笨Y 呆L傻Z彪D我们自己给自己取的外号 有点俗 2007年1月11日 昨天 今天 可以总是看见 远远的 可爱的样子 毛线帽 笑眯眯的 那样温暖 2007年1月12日 你的生日我记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 自己的世界里我们自顾不暇 擦肩而过 渐行渐远 没有了消息 断掉了联络 于是 终于 看不见了 听不到了 只希望即使远远的 也可以一切都好 凡事 不一定都有个原因 即使有 也不一定谁都可以看清 时间可以淡掉一切 时间可以忘却一切 周而复始 往来匆匆 GG 以后 以后的以后 能写下的 应该也就只有名字了 一遍 两遍 三遍 许许多多 只有名字 记不得了样子 模糊了故事 同在一个城市 走着不一样的路 过着不一样的生活 悄然无声 漠然 陌然 没有交点 远离 你还是你 我还是我 只是同样地慢慢老去 因为是过客 所以匆匆 记忆明灭 转瞬 几年 几十年 早已习惯了在角落里黯然 2007年1月15日 看见H。O。T在99年出席的节目 熟悉的面容 心里点点的不是滋味 大片大片的白色 空白 远去了 淡了 已记不清楚关于他们的种种 尽管曾经是那样地喜欢过 时间 流逝的是我的记忆 晚上 上自习的路上 一直是笑着的 五个人 无所顾及 其实是害怕这样的极度快乐的 因为安静的时候 便是极度的寂寞 老爷的身体要快快恢复健康啊 可以吗 用我的健康来交换吧 生命也好 我希望看见家人永远平安 健康 幸福的样子 我最最亲爱的人啊 有你们在身边 我 才可以坚强 无所畏惧 永远不会想起 也永远不要忘记 想一个人 如果到了无时无刻 每时每刻 整理(一)竟然有那样久没有来过了 那样久 那样久了 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忙些什么 忙些什么 不知道 放假了 刚刚 昨天 或者是前天 还是几天前 开学的日子近了 于是又一个假期被我荒废掉了 时间飞快 没有怎样 又到了一个小小的结尾处 休息够了吗 想想 不大清楚
(以下 是一些整理的内容平时 随手记录在本子上的内容 关于很久很久以前的遥远记忆) 2006年12月22日 连续看了两个大片 黄金甲和伤城 视觉盛宴 放弃了吃饭 2006年12月24日 酒店里 帮忙 因为是圣诞夜的原故 人莫名的多 一切 都是新鲜的 体会着他们的生活 如此的辛苦 需要的是换位思考 此时的我 已经不是什么客人 我是真真正正的服务生 忙碌的 必恭必敬 生活 并不容易 有付出 才会有回报 2006年12月25日 圣诞节 自己和自己过节 重新将你的号码输入手机 每一个数字 头脑中 记忆犹新 无论怎样 现在的我 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将你忘记的 无法 祝福的短信 发送 回复 圣诞快乐,呵呵!!! 然后 我 视为珍宝 即使知道那仅仅是出于礼貌 2006年12月26日 早上 一觉醒来 突然之间 点点的害怕 不知为何 头脑之中 全部的影象 关于“门” 2006年12月28日 KK来自远方的电话 在中午饭的时间 意外的 高兴的 你一言 我一语 说不完的话 说了那样长久 太久太久没有联络了 遥远的两种生活 去医院看望生病的老爷 吃了许多老爷的好东东 希望老爷的病可以快快好起来 最后的一节外语课就是今天了 还好还有下学期 第一次去学校的西门采购 不错 收获大大的 2006年12月29日 又许久没有见到LJ了 消失 无影无踪 这样也好 见到了又能怎样呢 那样陌生地聊着 那样的陌生 是我所真的害怕的 错过了 一切便无可挽回 2006年12月30日 这里的生活 有时候 满满的 有时候又是空洞的无以填充 明媚而干净 在乎怎样 不在乎又怎样 寝室里 被室友们梳起两个小辫子 似乎年轻了许多 象小孩子一样地打闹 笑的一塌糊涂 此时的我 无疑是快乐的 发自内心的快乐 2006年12月31日 一年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我 无所作为 好想那一年的末尾 鼓起勇气拨通你的电话 只是想在最后一天 听见你的声音 而现在的我 连这样的勇气都没有了 没有了 12月17日 细数替雪上一节英语课 还好还好 没有完全地听不懂 竟然还可以记下笔记 然后是下午的听力课 依然可以蒙混过关 Just let me try!
再次地看见了 于是也真真真地确定了 两个人 很合适的 于是 很识趣地刻意躲开 只是一个转身罢了 视而不见的
临近夜晚 心情突然很差 莫名 删除手机中 关于你的一切 就这样没有了 没有了
把一天的时间 在刚刚开始的时候 狠狠地划去 过去了 过去了 没有什么遗憾 日光灯下 眼睛酸酸的 肩膀有点痛 开始每天祈祷 不要看见 不真实 不真实
频频地出现于我的视野内 或是一个人行色匆匆 或是两个人 幸福的模样 你总是看不见我的 只是差那么点点的角度 不过也好啦 我不会那样地局促
破天荒第一个躺下睡觉 在声音之中入睡也不是那样地难 迷迷糊糊 一会儿的光景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大大泡泡糖 有意思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 总是看背影就可以认出 走路慢慢的样子
真的好想帮助你 好想 但是应该怎样才好呢 时间 少的可怜 你现在所经历的 是我曾经经历过的 那种日子 自己都不是自己了 不敢和你说过多的话 因为是那样地害怕会打扰
妈妈说 小子 种种迹象表明你偷着回家了 是啊 回啦 只是一个中午的时间 需要几本重要的书 应该可以帮到LJ的吧 晚上 远远地 真的看见 两个人 女孩子微微笑着 淡淡的好看的样子
从寝室的阳台上 看见 却喊不出名字 陌生的两个字 中午的对话 让我觉得自己很讨厌 感冒好了吗
外语课上 读课文的人的声音竟然像极了初中的同桌
老大来看我了 在很冷的一天 虽然同在一个城市 但是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没有见到过彼此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 不是吗 忙碌的 有时 自顾不暇 老大的头发已经长的那样的长了 配了新的眼镜 整个人也是那样清爽的模样 面对面地说话 吃饭 一起走许多的路 好象曾经的大学
寒流来袭 感冒来袭
期末 没有课的日子 空空的 应该做点什么呢 有太多的事情了 只是懒的提起罢了
那年夏天(许飞)
12月2日 碎碎念碎碎念 时而断断续续 时而均为胡思乱想
有的时候 会想 相见 真的不如怀念 书上说 相忘于江湖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呢 纵使见到 又会怎样呢 不记得开始 亦消失了过程 于是乎 没有了未来 彼此错过的是那样的久了 空余礼貌的陌生 模样 已经不是记忆中的 言语 亦不是想象中的 原点 岔路 原点 什么和什么 不知道 谁知道 于是 有的时候 会想 相见 真的不如怀念
空白无法弥补 亦无从填充 我 无法确定 亦无法相信 你 是否还真的是那个你 清淡如白水 我 无法确认 亦无从坚信 我 是否还真的是那个我 独自等待 应该是 一切都变化了吧 应该是这样吧 不是吗 空白 蔓延 十几年 待续 可以害怕 可以礼貌 可以欺骗 可以没有安全感 真的还是 那样地钟爱着黑色与白色吗
所有的一切 努力告诉自己 均不是什么缘分不缘分的问题 无关 谁都不是谁的谁 只是巧合 只是偶然 也许是玩笑 所以要现实 安静地自如应对 就相分别多年的老友
如果可以 一个电话 哪怕 只是不小心弄错 只是 在此时此刻 希望着 小小的屏幕上 来电是你的名字
过去的 就让她过去吧 多说无益 多想无益 如此无益 不如忘记
是许多人像你 还是你像许多人 偶尔 错觉 看见了你 或是面庞 或是身影 并没有
一个人 在新的生活中 安静 失去了 不一定悲惨
I’ll miss you!
揭自己的伤疤 时光倒退 所有的所有 只有自己知道 自己明了
只是一个单词 英语 然后俄语 与你有关 于是 样子浮现 于是 开始想念
总有数字 难以忘却 出现 提醒
两个人 自习室 对面 猜拳的小游戏 亦会让我羡慕许久
再次遇见 故作自如 始终微笑
安静地 仔细地 把课后练习一道道地做下去 有种回到过去的感觉 我的老师们 你们还好吗
书 拿给LJ 是否有帮助 应该靠自己了 希望可以 顺利考上的 真的可以感觉得到 一切都过去了 一切都成为了过去 老同学 真的 是老同学
想起了许多的人 于是发愣 看见一个人 像极了YH 桀骜不逊的样子 榜样 你还好吗
乖乖室友们开始织围巾了 爱心温暖牌 我 没有凑热闹 只是主动帮助包装
希望什么发生 又害怕发生什么
LJ 在我即将离开的时候 出现 着实吓了我一跳 那样地意外 看见了手机上的那个图图 没有过于地在意 应该 应该是不记得了的 无所谓了 Oh well! 不期而遇的美丽
欣赏 那个老师 不过 应该不会再上到那个课了 结束 完美
一个人 逛街 买喜欢的酸奶 买韩寒的“十八。禁”
读到的文字: 为什么尽管你一直都是微笑 却总是让人无法靠近
回忆留在原地 可生活还要继续 我想我或许可以 走到阳光下 看着你微笑 把永远放在岁月的街角 静看着一切 安好 11月19日 回家 才上网竟然都可以坚持到星期六才回家 有点点的佩服
两个星期的管理学课都没有上了 老师很忙吧
不过也好 到是成全了我的外语课 可以连续两周的时间顺利上完
外语老师真的好好 真的和大学里的那位老师好象好象
忽然想起 好象外语的课程只有两个学期 那么以后怎么办呢
我的外语 我的老师
大部分的时间 全部放在了图书馆的自习室
新概念英语突击到了110课 效果好象不怎么样
看完这本书要从头开始再复习一遍吧
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对英语那样有兴趣 有点意思
总是庆幸着 这个学期没有开专业课
开了 我就等死吧
我怎么那么不喜欢会计呢
不喜欢 所以不想看 亦不想碰触
上周去了北方图书城 打着买专业书的旗号 买了几本课外读物
几米没有什么新书在架上 韩寒的新书也没有找到
好象我的感觉中 北方图书城的书总是上的很慢的 很慢
小四到是有新作到货 竟然又出了杂志 最小说
总是在下自习后 回到寝室后
一边烫脚 一边喝酸奶 四小盒 或者六小盒
寝室的同学对我 对酸奶的热爱表示佩服
上周做了咖喱给大家吃 四个人 中午一顿晚上一顿
一起吃 就是香
寝室里的一个女孩儿 超级喜欢神话
在寝室里总是不停地说着 看着关于神话哥哥们的事情
自己也被熏陶渐染了不少
看着反转剧 了解着万万 小白 狐狸 猫猫 ANDY ERIC
买了些盗版碟回家 DVD 大多是动画的 给妹妹看
昨天在姥姥家 看了汽车总动员
今天给妈妈放夜宴看 妈妈竟然睡着了
新的寝室楼可以完全入住了 不过没有我们系的份
帮着搬家的时候 有去看看 真的不错
不过 不喜欢电梯 会晕 会没有安全感
那天全校范围的停电 就有人被困
一会儿就要回学校了
星期六回家 时间显得有点紧张 匆匆忙忙的
何况 今天竟然睡到了中午12点才起床
11月5日 好日子上一篇的内容竟然也成功地发布出去了 似乎一切都是在半睡眠的状态之下完成的
回到家的我 便摇身变做嗜睡的我 适合早睡晚起的生活
于是 就那样迷糊在电脑面前 其实并不想睡的 只是思维有那么点点的缓慢 说迟钝也可以啊
现在的窗外 竟然是那样眩目的阳光 透过不是很清楚的窗子 竟然也是如此的温暖
我呢 从萝卜的婚礼上出逃 呵呵 可不可以简称逃婚呢
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合适 只是那里实在是太太太太热闹 我是那样的害怕如此的热闹
早上的七点钟 跑到萝卜家里凑热闹 婚礼之前的准备工作 看在眼中 小小地拍摄了一下
萝卜小美女幸福的样子 作头发 化妆 穿上婚纱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那样幸福的 满满的笑脸
今天的新郎看上去也是那样的可爱的 并不是记忆中的模样
总之 一切的一切 看上去都是那样的舒服的
萝卜甜甜地微笑着 朋友们说那是她的招牌 她说她都笑的麻木了
车队 穿越城市
接下来是一场烛光晚宴般的婚礼 白色的玫瑰 淡紫色的轻纱装饰 点点烛光
我坐在大厅一角 没有认识的人 一直一直看着幸福的蔓延
交换戒指的瞬间 我双手合十 默默祝福
竟然可以如此感动 有点莫名
仪式结束 我于是出逃 放弃美味
老天爷是那样的善良的 给了今天一个不错的天气 谢啦
217路 回家 把刚刚的拍摄成果重新回顾
看着萝卜的幸福 我傻傻地笑着
最近的胃口竟然好的出奇 食量只增不减
大概是想为越冬储备能量吧 抱着冬眠的打算吗
管不住自己 又吃了好多酸的东西 于是 牙齿很难过
晚上应该又要回学校了 已经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了
是习惯了 还是麻木了 不知道了
我要安静下来 无论生活 或是心情
淡淡的 淡淡的
淡出 淡忘
云淡风轻
出逃
远离那个轮回
一个人
自己告诉自己
11月4日 继续还算是比较乖了 竟然坚持到周五才回家
这周的日子过的到是安稳 心里似乎已经平静了许多 无波无澜的感觉
可以安下心来 老老实实地去做一些事情 学一些东西
六个人的寝室 经常出没的似乎只有四个人而已
不断地有人回家 回来 你回来了 我走了 你走了 我又回来了
最小的小家伙竟然还好心情地去华东五市游
突然发觉 她离开的日子里 寝室的人气明显不那么旺了
再也没有去五楼上自习 始终是不喜欢那里的气氛的
也应当还有的原因是 不想遇见那样多的熟人
那样会使本来就很紧张的 又不大会说话的我 更加变本加厉
于是就那样一直一直地混迹于四楼 混迹于本科生之中
星期二的外语课上 被相熟的女孩儿发现了一根白头发
明显的白 于是 狠狠地除掉 全当睡眠不足 用脑过度
星期三的自习室 就那样的遇见了L J
突兀的感觉 10月29日 是新的吗2星期四的下午就没有课了 于是我就会往家里跑 回到我的安全温暖的小窝里 自由自在地 肆无忌惮地看电视 大口地周酸奶 准备晚餐 吃妈妈准备的丰盛早餐 此生活一直会持续到周日晚上或是星期一早上 我不情愿地离家 然后 在又一个星期四 大摇大摆地回归 是啊 我的学校在沈阳 距离我的家很近的距离
第一次的外语课 竟然看见了L J 直到现在我都怀疑那次见面是一个幻觉 那样突然的出现 那样自然的消失 之后的之后 并没有 并没有 并没有 样子再次地模糊
终于还是换了手机号码 到依旧是联通 莫名的喜欢 被室友小小鄙视了一下
今年的乔纳金苹果竟然格外的多 学校的超市就可以买到 于是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敞开量地吃了 吃到那本来就很脆弱的牙齿集体罢工 休息一天 再吃
寝室的门 也许是经年已久的缘故 总是那样吱吱地响着 入夜 声音就尤其明显了 于是我就那样那样地无法入睡了 睡眠从12点以后开始 凌晨4点多便会结束 幸运的话会到5点 一切取决于别的寝室开门的时间 我选了个下铺 因为从住校开始 我都是上铺 这次要好好感受一下下铺的生活了 迄今为止 感觉不错 很方便 轻轻一跳便是我舒服的床了
关于10月的27日 曾经是那样认真的想过 计划过 心神不宁过 不过一切的一切 因为没有开始 所以也无所谓什么结束 并没有 是由于一次命中注定的感冒吗 还是一段我并不想看到的文字 就让一切归零吧 如果这样可以云淡风清
晚上又要回学校了 星期四应该又可以回来的吧 是新的吗9月的18日 10月的29日 很久很久的时间 似乎也过的是那样的快的 首先是台式机荣幸地中了木马病毒 然后是上宽带的小盒子不听使唤 然后就是开学了 似乎是无可避免的事情 就那样那样地相继发生了 于是我远离电脑许多天许多天 于是拿出了日记本 陈年老本了 还有空白的地方 于是用来把间断的内容转记
我开始上学了 在一个陌生的环境 开始了新的生活 新的群居生活
寝室并不是想象中的模样 有那么点点的失望 公共的水房与卫生间 有点点的不适应 六个人的寝室 左面是床 右面是桌子和柜子 有一个阳台 喜欢那个阳台 是阳面的寝室 所以总是那样暖暖的 晴天的日子里那样的阳光 曾经害怕经过一年的我已经可以算是大龄 结果竟然是在寝室里排行老五 熟识后的闲聊之中 寝室里有三个人已经结婚了 呵呵 幸福啊 只有我还是困难户呢 和班里的一个男生有同样的感觉 看上去大家都象应届的 寝室的地理位置还蛮好的 几步的距离内就拥有了食堂 浴池 超市 热水房 只是距离上课的地方 还有图书馆比较远一点 课程不是很多 只有三门公共课 外语 马克思主义 管理学 外语课安排的课时是最多的 适合我 新的外语老师也是那样的善良的人 喜欢 真的没有想到会有那么多非专业的俄语学生 40或是50 大概 总之就是很多 想不到的多 第一次上课的时候 曾经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教室 没有课的时间里 大多会和同学们去图书馆自习的 看俄语或者英语 只是抛弃我的专业课 大家都是那样喜欢学习的人 似乎都有着自己的目标 而我似乎还是那样的漫无目的的生活着 我容身其中 努力地熏陶渐染着
没有记错的话 应该是十一长假过后的星期一 班级里组织了类似见面会的那种聚餐 许多未曾蒙面的人 努力地记忆着 长相和名字 40个人的班级 自我介绍中 大家都是那样有过去的人啊 我似乎一直处于张着嘴感叹的状态中 有曾经的英语老师 曾经的数学老师 六岁孩子的妈妈 大多都是有过工作经历的人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 14个男生 26个女生 用男生女生这样的称呼还适合吗 都是那样优秀的人啊 呵呵 我有种混迹其中的感觉 算是滥竽充数吗 9月18日 前前后后我 解放了 从9月17日中午走出考场开始
是啊 我又自由了 虽然这次自由的得到 并不是那么光彩
放弃一科 硬着头皮去考了一科
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也从来没有以这种状态迎接过考试
过去了 不去想了 分数应该在12月份才会出来的
那之前再去考虑如何向妈妈解释的事情吧
其实 现在是很想睡觉的 头晕脑胀 眼球突出的感觉
喝掉了四小盒喜欢味道的酸奶 症状也无法缓解
但是 还是那样的想写点什么 很想
几天没有写了 上次的记忆是9月14日的
那么 我要从我的9月14日的后来开始 长篇大论 进行时
开动
<前篇 关于9月13日后来的可回忆事项>
广播里面 奶茶的声音
奶茶说 最向往去到的地方是尼泊尔 因为那里比较温纯
温纯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未知 并没有
和同样要面临考试的朋友发着短信
WY 越临近考试越看不进去书
DD 呵呵 我是那种不逼到最后 就不会去看书的人 突击中
WY 做了 错了 改了 再错 老年痴呆了
DD 扔下二十奔三十的人了 正常现象
老妈这几天猛给我补脑 大量的核桃
天知道我有没有用脑啊
WY 黑石礁那边拆了 等你再回来 就不一样了
DD 听说了 我应该没有什么机会再回去了吧
早知道就不学会计了 这个专业引起的连锁反应过多
完全有悖于我对未来生活的想往
WY 不学会计能学什么呢 活到老学到老
提前道过晚安 短信终结 活到老学到老 此话受用
WY说可以在周末的时候回学校上自习的 我也想
在小新的日志那边看见了关于小鱼们的事情 有所想
记得小时侯 我拥有过小鸡 小鸭子 兔子 小鸟 蜗牛
从来没有一种可以长久的 一个个离我而去
大学的时候 寝室里时尔有小鱼 小龟入住 随后又相继离开
再也不想去养什么了 无论动物 或是植物 完全不要碰触
也许是人的生命力过于旺盛吧 懂得保护自己 有药 有医院
相比之下 他们却是那样的弱小着 脆弱至渺小
他们都在想些什么呢 又是怎样看待我们的呢
<中篇 9月15日 一个整整的天>
大概是中午的时候 上了一下许久没有登陆的QQ
有许多人在 你的状态显示为离开
想想 算了 无话可说 不是吗
天气的状况 通常会联系到变幻莫测 今天 如此
临近三点 阴天开始 大风 雷声相继而至
雨 很急
学校的操场那边传来嘈杂声 雨中奔走的逃跑声
雨滴 清晰可见
抱着一壶冲过二次的普洱 暖暖地 望着窗外
此时 雨已瓢泼
空气中的气味 干燥 夹有尘土 转而 温润 附着泥土
雷声不断 此时的已然不怕了
微凉的风 从交错的窗子 吹进来
轻轻 外面的气味 外面的温度
这样大的雨水 是谁的 谁们的伤心哭泣吗
这样大的雷声 是谁的 谁们的黯声呜咽吗
不多久 一切的一切 完完全全是灰色的了 暗且忧郁着
好像努力地要把一切的一切洗刷干净
好象是那种抑郁了许久的突然爆发
(担心一些人 希望没有淋到雨 淋到 则不要感冒)
声音 由起初的清凉变为了混杂
闪电 偶尔划过 没有痕迹
未完结 拉上窗帘 只有声音 不去听 亦不去看
不知又过了多久 水分开始干涸 一切归于平静 有了晴朗的轮廓
空气中的味道 提醒着 曾经的曾经 有过一场大雨
天空 义无返顾地奔向黑暗了
<末篇 9月16日>
院子里的白天 似乎只有老人和孩子
有时 会错觉我是一个病人
突击 突击 书书书
每删除一条短信 一个未接来电 都要附上对不起
君子之交淡如水 不是吗
只是萍水相逢 不必如此执着
<尾声>
9月17日 也很快地过完了
每天 都是很快地就过完了
收拾收拾 为21日做准备了
安逸的生活 我变得不切实际
姥姥说 要好好利用你的时间了
我 嬉皮笑脸 不是利用 是挥霍
透明 刘若英
我看见自由的鱼 水面很透明
我看见天上的云 空气很透明
我看见窗外的雨 玻璃很透明
我看见快乐的你 眼睛很透明 我的心最透明 每天为你抹乾净
让你一眼看尽 没有任何秘密
我的心最透明 不愿你为我担心 让你一次看清 我思念的水平
9月14日 是什么打着上网看课件的旗号 我来就明目张胆地来了
不知道是电脑 还是网络的关系 慢的可以 挑战我的耐心
我很有耐心的 一边喝酸奶 一边等待着 网页蜗牛爬一样地打开
先去看了一圈朋友们的日志 许多更新 然后就来到自己的了
9月13日
昨天 没有什么 没有注意到很多 没有想起很多
应该是体育课吧 小男生体委很卖力气的声音
以右翼排头为基准 成体操队形 散开
好久没有被类似的口令指挥过了 听见了 于是会笑
晚上 低着头 向妈妈发牢骚
我学够了 我一点都学不进去了 我想放个大假
我要去一个远一点的地方 停留一段时间
我在家里根本没有办法学习 无法安下心来 无法
妈妈安静地听着 妈妈的安静让我难过
我知道 我的话 是有多么的让她伤心啊 我总是这样
许久 妈妈说 当初让你工作就好了 我说 是啊
一个人 在房间里 想 想我刚刚的每一句话
我学什么了 什么都没有 哪有资格说什么够了 累了
我什么都不会 什么都没有 哪有资格放什么大假
去远方 停留 还不是要用父母的钱 什么都没有
可是 确实的是 我无法 无法安心的学上一丁点的东西
唉~~~我究竟过的是怎样的一种生活啊
晚上 咖啡过量 无法安睡 很难受
9月14日
六点钟醒来 很安静 于是又睡去 八点钟 再次醒来 已经到处是声音了
爸爸每次关闭广播的方法都不正确 小小地嘲笑了一下 爸爸不以为意
安静地 竖起耳朵听
高三七班 恩 很好 走的很好
于是 很高兴 只是简单的因为班级的名字相同罢了
小美已经在首都安顿下来了 很快换了手机的号码 移动
告诉我新的号码 然后说 要开始奋斗了
一直以来 她都是一个很有目标的人 把自己的生活安排的井井有条
和她住了半年的寝室 每天一起上自习 一起吃饭
偷偷睡觉的时候 会被她不留情面地弄醒
呵呵 如果没有她的每天陪伴 我现在不知道在做什么了
如果我换号码的话 我还想换联通的 莫名其妙的喜欢
再次梦见了你 在自己为自己营造的梦境里 你永远是那样的好 近乎完美
记得那句话 之所以梦见 是因为太想念了吧
坚持着不去打扰 坚持着远离 即使是那样的为难 那样的难过
告诉自己 可以的 不怕不怕
L J记忆加上忘记 用了大约8年的时间 那么对于你的一切的一切呢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曹卉娟
亲爱的你请别再将我忘记 你是我生命里程中唯一的目的 即便交汇目光的瞬间再短暂 有你的回忆 我便有继续的勇气
亲爱的你请不要将我记起 我愿永远是你陌生的美丽际遇
重逢如果是有一次 刻骨别离 我宁愿不拥有 熟悉的泪滴 我是你不经意的珍惜 像昙花一现般的痴迷
我的绝望你从不曾留意 任我在沉默中衰老哭泣
你是我宿命的爱情 用孤独作生命的慰籍
空虚是爱里唯一的回忆 我已忘了如何在等待中 哭泣
9月13日 絮絮叨叨换个颜色试试
9月11日 上段日志的后来 还是那样 在写了许多却没有写完的时候 没有了 网络啊 我服了 累了歇了 12日再回忆 就这样等到了12日的尾巴 13日的开始
整理了一下手机里面的通讯录 对照以前在本子上记录的内容 发觉 更换了许多人的号码 发觉 增加了许多人的号码 发觉 消失了许多人的号码 还有一些 是从来没有碰触过的号码 就那样一直保存着 也许也已经是空空的声音了吧
匆匆忙忙地啃完了"萌芽" 接下来开始啃"粉红"了 接下来的接下来 还有好多在等着我 一直喜欢的 一直当作任务来看的 一直想看却没有看的 每个月都会按时进门的 就这样 一直一直地阅读下去 好好
地瓜 黄瓜 苦瓜 南瓜 黑豆 黄豆 胡萝卜 玉米 核桃 枸杞 木耳 洋葱 红枣 间或芹菜 白菜 西兰花 云豆 土豆 鱼 鸡蛋 杂粮熬制的厚厚的粥 在家里 和爸爸妈妈一起 吃很健康的食物 那么 开学以后呢 饼干 面包 泡面 应该可以提上日程了吧
看着书 却想起了画画的事情 想到了高中时候FF画的那种有意思的画 用铅笔 涂啊涂的 就有了形状 有点抽象 有点模糊 于是 试着去画 却什么都没有 其实记得的也不是那么清晰了 不知道FF现在还会那样画画了吗 应该也已经忘记了吧 那时才有的感觉 十一的假期大概又见不到了 也许以后 以后的以后 见面会变得越来越难的 上次聊天的时候 FF说已经找到方向了 计划会到日本去 那样就可以和呼噜一直在一起了 我说 好啊 是啊 那样就不用总是想念着了 可以一直一直地在一起了 那样的幸福 然后 会想到 我回到了这个城市 而你却选择了离开 然后 会想到 我们曾经是那样的彼此接近 竟然有一天也要国界相隔 然后 会想到 以后 真的只可以在照片上看你的笑脸 在电话里听你的声音 然后 会安慰自己说 距离产生美 不见不等于不念
PP问我和雪儿有联系吗 我说 没有 回来以后就没有了 PP说 那你一天在家里都干什么啊 我 似乎无言以对 我都做什么了啊 你还好吗 想想 我远离你的生活已经那样的久了 开始的时候没有去做 到后来 后来的后来 似乎就变得难上加难了
国际新闻的最后一条 车王37岁 即将引退 于是 所有的辉煌也即将成为过往
生活果然还是很乱 体现在时间上 晚上9点-12点 我在沙发上睡觉 今天的梦里 只有我一个人 时间 晚上 地点 家里 地板变成了河沿 看上去是那样的泥泞 试着踩上去 却是那样的结实 有路 有水 梦里 我手舞足蹈 不亦乐乎的时候 爸爸叫醒了我 勒令我去刷牙 估计是害怕我一觉睡到天亮 12点 我开始看书了 又是一个安静的夜晚啊
9月12日 早上7:30 妈妈来叫我起床了 打开房门 拉开窗帘 "咚"地给了我一记轻拳 以示叫醒服务 许久没有这样了 有点不适应 记得 长久以来 我都是享有睡到自然醒的特权的 恩 通常考试之前的日子里 妈妈都会表现出比我紧张的多的多的状态 我大声地向老爸求救 老爸闻声赶来 手里还握着半穗玉米 帮我关上了门 然后妈妈又打开 然后爸爸又关上 然后妈妈再打开 两个人在门上较劲儿 此时的我已经完完全全地清醒了
广播里面放了一首JTL的歌 如果不是主持人介绍的话 我是无论如何也听不出的 曾经是那样的喜欢过 现在竟然也可以那样的淡掉了 曾经的一首A Better Day听到不能再听 休息一段时间 再听
最近看书的时候 都是在用一支2B的铅笔 划来划去的 触感柔软 黑黑的粗粗的线条 略微有点发散 第一次看上去还好 第二次会有觉得脏的感觉 不会再看第三次
小新和我说 电脑的病毒其实就是程序罢了 我也记得好象是肤浅地学习过有关于病毒的问题 但却总是难过地认为那是一种虫子 在我可怜的电脑里肆无忌惮地横行霸道着 不舒服 台式机中毒后 上网的欲望不是那么强烈了 连QQ也不敢上 害怕本本也受到伤害 本本自从被老哥强行换上XP后 就明显有点超负荷的感觉 慢就一个字
毕业衫一直挂在衣柜里 每每打开 都会看见 今天 努力地辨认了一下上面的文字 可识别率达到97% 一下子 又想起了许多 已经很遥远的记忆
大姨又买了一大堆酸奶给我 呵呵 看着就高兴 全部都喜欢
还是决定给大连的号码继续充值 20元 又可以用上一段时间了 回来的路上 买了一块儿豆腐 一杯豆浆 走着 发现 路上已经很少有人穿短袖的衣服了 我竟然是少数之一 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里 一口气喝掉豆浆 开始准备晚餐 豆腐 白菜 鱼 一起炖 许久没有做菜 手很生 放调料也不那么自如了 紧张地一抖一抖地加入各种调料 无先后 因为不知道先后 喜欢用小小的火 期待那样可以更入味一些 出锅 可以吃 可以自己吃 白菜已经几乎透明 喜欢 豆腐 软而滑 喜欢 鱼 炸过后炖 喜欢 因为是自己做的 所以 全部都喜欢
用微波炉的时候 喜欢就那样近近地站在一边 算是一种守侯吧 听着 轰隆隆的机器声 食物有时滋滋的响声 看着 里面转动的 最喜欢 牛奶 慢慢地升起 沸腾 嗅着 香味由无到有 然后弥散开来
爸爸买了一袋沙果 告诉我是有乔纳金苹果的味道的 于是 迫不及待地去吃 果然没有 其实也记不大清楚乔纳金的味道了 只是记得 是那时在大连的我最最喜欢的水果 总是一袋儿一袋儿地买 记得 最高战绩是连续不间断地吃下四个(小型的) 也没有觉得怎样
今天的咖啡怎么这么苦啊
嘿嘿 我又絮絮叨叨地写下了这么多
最后以一段歌词结束吧
我们都是好孩子 那时你在操场上奔跑 大声喊 我爱你 你知不知道 那时我们什么都不怕 看咖啡色夕阳又要落下 你说要 一直爱一直好 就这样 永远不分开 我们都是好孩子 异想天开的孩子 相信爱 可以永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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